我走上前,双手从胡艺雯敞开的领口伸进去,贴着钱慈惜的手背,一起握住那对温热柔软的乳房。
一上一下,两双手掌同时揉捏,指缝间溢出的乳肉在珍珠盘扣的映衬下白得发腻。
胡艺雯发出急促而细软的喘息,双腿发软靠在钱慈惜怀里。
“床上去。”我一手揽着胡艺雯的腰,一手搂着钱慈惜,把两个衣裳半褪的女人带到床边。
到了床边,钱慈惜却轻轻推开我,自己先坐到了床上。
她并拢着双腿,将旗袍下摆整理好,遮住开衩处若隐若现的大腿,然后抬头看着我:“老公,先选吧。先剥谁?”
这个姿态明明是被挑选者的姿态,可她做出来,却像是在面试我。
她脸上带着极为淡定的微笑,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活像个来参加晚宴的贵妇人。
旗袍从肩上滑落后堆在腰间,上身只剩黑色蕾丝文胸,衬得她雪白的肌肤和暗红旗袍形成强烈反差。
胡艺雯不干了。
她直接走到我面前,背对着我,把已经解开所有盘扣的墨绿旗袍从肩头一褪到底。
整件旗袍滑过她的肩、她的腰、她的臀,无声地落到脚踝,像一片墨绿的水铺在她脚边。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完整的吊带袜——黑色蕾丝腰环扣着四根细吊带,连着大腿上的同色蕾丝袜口。
袜口在大腿中段勒出的凹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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