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并拢,侧坐在床尾的角落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猫。
西装套裙的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中段丝袜加厚的袜口,上面的蕾丝花纹紧紧勒进饱满的腿肉里。
司马琴心却没有急着开始。
她慢条斯理地走向衣柜,拉开了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地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旗袍,从素雅的月白棉麻到华丽的织锦牡丹应有尽有。
她指尖在一排衣架上滑过,轻轻碰出一串木质的清脆声响。
最后她停在了一件素白色的短旗袍前,取下,转过身。
“换这个。”
温馨接过旗袍,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ol制服,又看了看那件窄得离谱、长度大概只到大腿根的短旗袍,嘴唇翕动了几次。
“一定要穿吗?”她声音有些干涩。
“男人是视觉动物。”司马琴心已经坐回到床边,翘起了腿。
肉色丝袜在吊带睡裙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丝袜的边缘勒进大腿最丰腴的部位,压出一道柔软的、饱满的凹痕,“你穿这件他更兴奋。”
温馨的脸涨得通红。
她攥紧了手里的旗袍,最终还是站起来,背对着床,开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一颗,两颗。
套装滑下肩膀,露出里面白衬衫包裹的纤细上身。
白衬衫是修身的,腰线收得极紧,臀围处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透出里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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