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太师椅上起身,双手托着她厚实柔软的臀瓣,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她顺势双腿夹上我的腰,胳膊勾住我的脖子,像只抱抱熊一样挂在我身上。
鸡巴在姿势变换时没有滑出来——她里面太紧了,紧紧箍着我。
我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卧室。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体内顶一下,她的呻吟跟着步伐的节奏一断一续,鼻尖蹭着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全部灌进我耳廓里。
穿过回廊的那几步,龙战正好就在我们侧面,隔着一堵墙和一扇窗。
他应该能听见他发妻压抑的、断断续续的低吟,由近及远,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走到床边时,她已经在我怀里缩成了一团软肉,脸埋在我颈窝里,只有呼吸最诚实——又热又急。
我把她放倒在床上。
吱呀一声。
床板发出悠长的呻吟,比太师椅的声音低沉得多,也沉重得多。
紫檀木的老架子床活了,每一根榫卯都在轻微的错位中发出细碎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偷欢伴奏。
床上,交缠的两具身体在锦被上滚来滚去,旗袍、胸罩、绣花鞋一件件被丢出来,落在床下的脚踏上、地板上、不远处的梳妆台上。
床下,隔着遥远的窗棂缝隙,龙战看着他从未见过的这样放荡的司马琴心——她被他压在身下,两条腿被我架在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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