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她的发髻光滑而紧致,掌根能感受到玉簪冰凉的触感。
我一口吻上她釉色的嘴唇。
那两片软肉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张开了——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欢迎地张开,像一扇虚掩了很久的门终于等到了等的人。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同时向前倾倒,整个人撞进了我怀里。
我抱住她。
手掌贴上她后背时,隔着旗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比琴凳的温度高得多,比她脸红的温度还要高。
脊椎线在丝绸下滑动,像一条浅浅的河床。
“坯东西——我想死你了!”
司马琴心忽然爆发了。
刚才还端着的矜持、刚才还摆着的谱、刚才还假装生气的模样,统统碎成了粉末。
她捧住我的脸,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嘴唇剧烈地扰动,含住我的舌头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口水从嘴角溢出又被她吸回去,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拽,松开后再含住,反反复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一次补足。
她整个人压过来,饱满的胸脯隔着旗袍和我的胸膛摩擦。
那两团软肉被压扁了又弹回来,盘扣绷得死紧,隐约能看到布料下乳沟的轮廓。
她的手拽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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