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勉强。”宋诗琪说,“我只是想把这件事做完。就像你帮我在萧逸面前证明清白一样——我也想帮你做点什么。”
“包括在我面前脱光?”
“包括在你面前做一切你让我做的事。”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微微发抖,但目光没有移开。
“诗琪——!”萧逸终于喊了出来。
这一声又嘶哑又干涩,像是从喉咙最底部硬生生扯出来的。
他往前迈了一步,皮鞋在地板上擦出尖利的声响。
“萧逸。”朱思墨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她仍然保持着跪坐在床边的姿势,兔耳朵在她说话的时候微微晃了晃,“你要是走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她。你要是留下来——就闭嘴看着。”
萧逸僵在原地。
他看着兔女郎装扮的妻子,又看看一丝不挂的前妻,再看看靠在一旁始终从容的母亲,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但最终被他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退回了门边,背靠着门板,像一只被锁在笼子里的困兽。
“你帮我把那个纸袋拿过来。”
我从床边拿起纸袋打开——里面是一套白色的兔女郎服装,和朱思墨的黑色款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不同。锦缎的料子在灯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宋诗琪接了过去,她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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