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有个毛病,”李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得像在做菜谱解说,“她最喜欢被颜秀操到半高潮时突然停住,然后慢慢磨。磨得越慢她越爽,爽到后面她会失禁——不是潮吹,是真正的失禁。”
“李慕你给我闭嘴——!”孙岚芯的声音因为快感而变了调,本来凌厉的呵斥变成了绵软的撒娇。
她的脸色潮红得像发了高烧,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瞳孔涣散得像散了光的镜子,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可身体却因为丈夫这番精准而残酷的解说变得更加亢奋——阴道内的肉环收缩频率猛然加快,像一圈肌肉箍带在反复榨取着茎身。
我继续用龟头棱角在那道肥厚肉环上画着圈。
顺时针一圈,逆时针半圈,停住,用马眼顶着其中一处微微凸起的小颗粒碾压,再顺时针一圈。
孙岚芯的表情在这个过程中经历了几个清晰可见的阶段——先是咬紧下唇,然后是张开嘴大口喘息,接着是翻白眼,最后是全身肌肉同时松弛的瞬间。
一股与之前不同的、更烫更稀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量大到完全覆盖了我的整条鸡巴和小腹,顺着两条腿哗哗地往下淌,在婚房地砖上汇成一摊。
淡黄色的尿液,带着微微的体温和淡淡的氨味,和之前高潮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她失禁了。
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