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脸看我,那双在银幕上迷倒万千观众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张,吐出的气息又热又甜。
“姐夫……小青等你好久了。”她入戏极深,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媚意,手指怯生生地攀上我的胸膛,指尖在我锁骨上画着圈。
“等什么?”我明知故问,手已经从她肚兜下摆探进去,握住一只饱满挺翘的乳房。
她的乳肉比翁娴雅紧实,弹性惊人,握在手里像握住一只挣扎的白鸽。
乳头在我掌心里硬挺挺地顶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硬豆轻轻一捻——刘诗依浑身过电般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等官人疼我……”她把脸埋进我颈窝,灼热的吐息喷在我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
李谊站在三步之外,双手抱胸,目光沉静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像条发情的小母蛇一样缠在我身上。
他那张被非洲烈日晒得黝黑的脸上没有半分恼怒,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欣慰的平静。
“诗依怕疼,”李谊忽然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家常,“但她更怕你不疼她。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嘴上喊疼喊得比谁都响,身体却比谁都诚实。你只管用力,她受得住。”
“李谊——!”刘诗依从我颈窝里抬起头,羞愤地瞪了丈夫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怪、有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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