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踝上各系着一根极细的金链,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叮铃地响——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钻进耳朵,像是有人在你耳边的穴位上轻轻按了一下。
她在矮桌对面停下,微微屈膝,双手交叠在胸前,然后缓缓弯下腰。
那对乳房在重力的牵引下坠出一个更饱满的弧线,乳沟被挤压得更深更窄,丝绸的边缘堪堪挂在乳头上方,几乎下一秒就要滑落。
“我叫法蒂玛。”她开口了。
声音和刚才那个面纱女性完全不同——更低沉,更沙哑,像是被某种甜酒浸过一样,每个音节都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
她的中文发音不太标准,咬字的节奏和腔调和我之前听过的任何女人都不一样,有一种把每个字都放在舌头上慢慢转了一圈才吐出来的绵软感。
“是这里的领舞。”她顿了顿,补充了这四个字,像是在认真介绍自己的职位,而不是在向一个即将占有她的男人交代身份。
我放下手里的羊肉串,用面饼擦了擦手指上的油脂。
帐篷外又起了一阵风,把帐篷布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铃铛声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法蒂玛就那样弯着腰站在我面前,等待我的下一步指令。
她的眼神低垂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扇形的阴影。
“过来。”我说。没有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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