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的后腰松开了,露出内裤的后片——也是低腰款的蕾丝,和她前片内裤是同款配套。
“求您……代理权……”她咬着下唇,那些羞人的具体词汇似乎始终说不出口。
“代理权怎么了?”我把她包臀裙后面的拉链拉到底,蕾丝内裤包裹的两瓣浑圆臀瓣从裂开的裙缝中探出头来。
我隔着内裤捏了一把——比上次更肥了,软弹中带着怀孕特有的结实质感。
臀肉在我掌心弹动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求您……高抬贵……啊!”她的手在我肩头猛地收紧。
“不能说高抬贵手,刚才被打回来过了。换个词。”
“……”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就是发不出声。
会议室里一时安静得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她粗重的喘息。
她跨坐在我腿上,孕肚起伏不定,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肌肉不住地颤抖。
“求您现在……现在就操我。”她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最后一个字说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现在?”
“……现在。”她点了点头,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干呕时渗出的泪珠。
“慈惜,把朱经理的内裤脱了。”我命令道。
钱慈惜立刻走到朱思墨身后,弯下腰,纤细的手指勾住蕾丝内裤的边缘。
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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