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那里像一条丧家的狗。
“你还真跪呀。绿帽奴?哈哈——人家绿帽奴是看老婆被操到高潮,不是看老婆被操到早产。你也配叫绿帽奴?”我笑出了声,但同时也放慢了速度,“不过你可以试试,有那么一点味道了。行,今天就到这里——射完这一发,我就不折磨你们了。”
萧逸的脸上臊得像烧红的铁,但听到我说快结束了,他眼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顺从地点了点头。
他伸手掏出了自己的鸡巴——小小的,此刻半软不硬地耷拉着,和床上那根正在他妻子体内威风八面的家伙形成了残忍的对比。
“我媳妇好玩吧?我最喜欢她的腿——修长笔直,像两根铅笔。”萧逸用匮乏的知识试图去扮演一个他根本不了解的角色,声音干巴巴的。
“真小。果然小。”我低头看了一眼他那可怜的小家伙,又看看自己深深插在朱思墨体内的巨物,由衷地感慨,“好姐姐,是不是他的干起来完全没感觉?”
“他的……只能插到中间。”朱思墨被命令服软,声音软糯无力,“现在操我的是你的鸡巴……顶着我的花心,又粗又烫。”她在教导下缓慢地起伏着,阴道套弄着我的鸡巴,让它在体内维持着坚硬的持续感。
“明明是你的骚花心在咬我。萧逸——你媳妇的骚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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