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情意纠缠,被爱人压在身下的心理满足;另一方面是鸡巴抽插带来的纯粹生理快感。
两者叠加,让她几乎要灵魂出窍。
“可我就想射给你。怎么了?我就要射里面——喂饱我的小娇妻。我的好老婆,舒服吗?老公的肉棒……我就想一直留在里面。我的俏媳妇里面,真的舒服。”我亲着她滑嫩的小腿,从膝盖一路吻到脚踝。
占有安蕾的感觉是如此自然,如此让人怜惜,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归家而非入侵。
“讨厌鬼……就喜欢说些肉麻的话。”安蕾眼中倒映着灯光,碎成一片闪烁的星海。
她不仅是身体愉悦——阴道被填满、被撑开、被摩擦——心灵也像浸在蜜罐里一般甜腻。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揉搓着。
“我的乖老婆,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我想亲你,想和你做爱,不然就无法表达我有多喜欢你。”对安蕾,感激是大于爱情的。
每次和她做爱,我心头都交织着说不清的愧疚感与怜惜感。
不是施虐与征服,而是一种想要用身体去回报她、去温暖她的冲动。
“还不是怕你不要我了……我身材没琴心好,脾气又差劲,只能从其他方面对你好了。”安蕾享受着我不急不缓的冲击,痴迷地看着压在身上的我。
纵然她已经生过一个孩子,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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