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什么……你是真的……不要脸……”宋诗琪软了。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义上的软了——她快要高潮了。
她抓着床沿木架的指节泛白,身体紧绷如弓弦,可看向女儿时还是挤出了一个强撑的笑容。
我也感觉到了临界点。
此刻跪在地上、浑身汗湿、奶香四溢的宋诗琪,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凌辱她的脆弱气质。
我干她,用力地干她,每一次都把鸡巴拔到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没入,只剩两颗晃荡的睾丸拍打在她红肿的阴唇上。
“要脸怎么干你?要脸又怎么会有语嫣?妈妈……要来了……”
没有刻意忍耐,龟头抵住子宫口剧烈搏动。
滚烫的精液一股脑灌注进最深处,冲刷着娇嫩的宫壁。
人妻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在喉咙里的哀鸣,身体僵直,阴道痉挛着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彻底瘫软在婴儿床沿,上半身趴在床架上急促喘息。
小口小口地呼吸着空气,汗湿的肉体散发着情欲的味道,混合着奶香与精液的气息。
婴儿床仍在小幅摇晃,宝宝已经重新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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