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琪生下孩子、坐完月子后,我基本上就没再和她联系了。
并非我绝情冷酷——是她明确要求我不要再来打扰她的生活。
我答应了,毕竟这段关系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胁迫与交易之上。
再次接到她的电话,是她要把孩子还给我。
两个多月大的婴儿,被母亲喂得白白嫩嫩、肉嘟嘟的,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我,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我接过那小小的、温暖的身体,一股浓郁的奶香扑鼻而来。
宋诗琪沉默地站在一旁,表情空洞而麻木,嘴唇抿得发白。
那副样子让我也不敢多问什么,只能看着她把婴儿用品一件件码放整齐,动作机械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联想到萧逸那次在酒吧请我喝酒时说的那些话,实情其实不难猜测。
那天萧逸回家,看到坐在婴儿床边、正掀开衣服给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孩喂奶的宋诗琪,终于绷不住了。
试想一下,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你的妻子——衣衫半解,怀中抱着一个婴儿正在哺乳——而这个孩子,不是你的。
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足以击垮任何一个男人最后的理智。
“她是做什么?还对我摆脸色!都和人通奸了,还有脸给我脸色看!”萧逸灌下一杯烈酒,脸上写满苦闷与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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