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没受过社会的毒打。还有,软饭真香。
看着宋诗琪画图,我一边和安蕾聊天。几天不见,大妮子发来一堆消息,吐槽我心软得像豆腐。我自己也觉得,我确实是太心软了。
可没办法啊——事情就发生在眼前,人是多样性的。坯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坯得流脓;心软的时候,又像个蠢蛋。
“至少……等她康复吧。”
“好吧。你不心软的话……我又怎么会喜欢你呢?”
……
“喂,徐总……”宋诗琪接了个电话。声音一如既往地甜美专业。
“不要了?违约金……好的,好的。”她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盯着我。
“怎么了?”我心里有点发毛。
“是不是你捣的鬼?”
“捣什么鬼?”她是我目前最摸不透的女人。
“刚刚甲方打电话过来……说要解除合同,并且……支付我违约金。”她无法理解地摇着头,解释道。
她没工作了。我们大眼瞪小眼。
“……听点胎教的东西吧。”我主动打破沉默。关系显然比以前好了一些,但我不想陷入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境地。
一开始我也挺尴尬的——虽然孩子有好几个,但胎教我很少做。读了几页书,她也乏了,我搂着她去了卧室。
床上,她依偎在我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缠绕在我不知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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