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昂贵的地毯上,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上了安蕾那双光洁的皮鞋鞋尖。
“婆婆……呵。”安蕾弯下腰,凑到孙岚芯耳边,声音轻柔,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你太乖了吧?乖得……我都不敢相信了。”
“安蕾小姐……您到底……想让我做什么?”孙岚芯闭了闭眼。
连丈夫以外的男人的性器都侍奉过,她的耐受阈已经很高,但一直被这样吊着、羞辱着,也生出了一丝压抑的不满。
“陪我去做保养吧。做做你以前……日常会做的事情。”安蕾站起身,随意地摆摆手,仿佛刚才的羞辱从未发生。
“为……为什么?”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孙岚芯,终于忍不住问道。
“因为……你怀了秀秀的种。”安蕾转过身,手指卷着自己耳畔的鬓发,笑容天真又残忍,“这是好种。比起你家里那两个杂种……更让我喜欢。”
“走吧。你很久……没享受过了吧?”安蕾嘻嘻一笑,率先走出了包厢。
接下来的半天,对孙岚芯而言,如同坠入一场虚实难辨的幻梦。
做顶级spa,让专业技师舒缓她因压力和孕期而紧绷的身体;疯狂购物,身上那件廉价的羽绒服被脱下,换上了进口的貂绒大衣,搭配着柔软羊绒衫和长裙;脸上画上精致的妆容,头发被精心打理。
一瞬间,孙岚芯恍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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