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联想那可怕的画面,就让她鸡皮疙瘩肃立,又羞又怒。
温馨只觉得自己下贱至极,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答应这种荒唐的条件?
我下意识地抱紧了温馨,将早已顶起帐篷的坚硬肉棒,隔着裤子用力顶蹭着她的大腿内侧,轻微地摩擦起来。
“不……” 即使隔着包臀裙、丝袜和我的裤子,温馨依然觉得无比恶心,挣扎着想要逃离。
“要逃了吗?就只是让人啃了啃乳房……就吓跑了?” 钱慈惜一眼看穿女儿的退缩,冷声嘲讽。
“才没有!我跑什么……” 后路被截断的温馨,只能强硬地回应。
她确实有想逃跑的冲动,但正如钱慈惜所说,便宜被占了就逃走,岂不是白白被占了便宜?
然而她不知道,此刻不跑,她就再也没有机会跑了。
“那你连我们男人的鸡鸡都不敢摸?” 冷艳威严的女董事长,口中吐出如此粗俗直白的骚话,最受震撼的反而是我。
我几乎想立刻抛下眼前这根木头,去拥抱、肏干那高贵又放荡的钱慈惜。
“我……” 温馨哑口无言,只能颤抖着,再次试探着将手伸进我的裤裆,摸索着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好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手心在发烫,她只觉得我的肉棒灼热得惊人。
轻轻的抚摸像是信号,肉棒在她掌心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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