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妈妈给你上上课。” 翁娴雅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冷酷,那是历经风霜、看透现实后的冷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女人……不要把大好年华和所有情感,都死死绑定在一个男人身上。尤其……当他是个废物,连保护你都做不到的时候。”
“可你和爸爸……难道就没有感情吗?” 刘诗依反驳,父母多年来的恩爱,她是看在眼里的。
“所以呢?” 翁娴雅反问,语气平静得可怕,“他能保护我,不被颜秀奸污吗?今天下午,颜秀把我按在窗台上肏,我的呻吟……就在隔壁书房的他,听不到吗?我喊了多少声相公救我……他能回应我吗?他能冲进来吗?”
她顿了顿,继续用那种没有波澜的语调说:“我爱他,非常爱。但是……有什么用呢?他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妻子给别的男人口交,看着妻子被射一脸,还要……逼着自己把那些精液咽下去,笑着说欢迎下次再来。”
刘诗依被母亲直白而残酷的话惊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妈妈不是教导你水性杨花……” 翁娴雅的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种深切的疲惫与认命,“而是告诉你,当男人保护不了你,给不了你安全和尊严的时候,你也没必要被愧疚和贞洁绑架,折磨自己。要学会……接受现实,甚至在现实中,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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