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安蕾给他戴上了什么贞操锁,只是刘嘉理和翁娴雅单纯地不敢罢了。在我没有明确宣布玩腻了”前,翁娴雅就是我的禁脔——他们心知肚明,事实也的确如此。
“不是操……是日!日得好爽!白娘娘,快叫相公!” 我舒服而放纵地低吼,肉棒在她体内噗呲噗呲地快速进出,挤压着腔道里的空气和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日这个字眼,比起操,在北方俚语中似乎更多了一层粗野和霸道的意味。
“相公……相公……” 温柔而妩媚的呼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音,极大地满足了我的虚荣心和占有欲。
“白娘娘……骚货白娘娘!你怎么这么骚?嗯?骚货……我又不是你真老公……” 极致的快感让我几乎失去技巧,只剩下本能地猛力肏干,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撞击她娇嫩的花心。
“我亲相公……是个和尚呀……” 翁娴雅用那张最是慈眉善目、端庄圣洁的脸,说出最淫荡不堪的话,“你就行行好……日我吧……我欠日……欠你日……” 这种话,恐怕连司马琴心和钱慈惜那样放得开的女人,都绝对说不出口。
但翁娴雅可以,她是个优秀的演员,能精准地把握角色的需要。
“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翁娴雅修长的双腿被我猛地抓抱起来。
“嘿嘿……这招我早就想试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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