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感觉到一双微凉、有些颤抖的手扶上了我的大腿。
然后,一个温热、柔软、但明显生涩无比的小口,试探性地含住了我的龟头。
“护士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感受着那笨拙的吸吮和僵硬的舌头,几乎可以肯定安蕾在玩某种角色扮演游戏了。
“……你叫我依依就好。” 一个带着些许颤抖、却依然悦耳的女声响起。
她吐出肉棒,轻轻吸着凉气。
刘诗依只觉得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安蕾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让她几乎作呕。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去舔男人的……那里!
“我是你伺候的第几个男人?” 我故意问道,想看看安蕾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 刘诗依愣住了,不知如何回答。
安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伸手抓住我的肉棒,用湿漉漉的龟头抽打着刘诗依那曾经让无数粉丝痴迷的绝美脸颊:“我老公问你话呢。”
“……口交是……第一个。伺候的男人……是第二个。我丈夫……是第一个。” 刘诗依忍着巨大的羞耻,几乎是咬着牙回答。
然后,她像是为了逃避追问和这羞辱的拍打,迫不及待地再次含住肉棒。
至少这样,她不用回答问题,也不用被那根可怕的东西打脸。
“是吗?给我口交……你老公不会生气吧?他不会打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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