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卧室的门。
午后慵懒的光线透过半掩的窗帘,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几何图形。
空气中飘浮着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旋舞。
房间被精心整理过,弥漫着一股清雅的白茶香薰气味,混合着一丝……独属于她的、温暖的体香。
然后,我的视线定格在房间中央,呼吸瞬间凝滞。
“主人,你回来了?”
温柔似水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恭顺,轻轻敲击着我的耳膜。是司马琴心。
但眼前的景象,却与我记忆中那个优雅高贵、风华绝代的贵妇人妻截然不同,甚至与我今晨怀中那个温婉纵容的小老婆也判若两人。
她跪伏在柔软的长绒地毯上。
是的,跪伏。以一种绝对臣服、绝对献祭的姿态。
最先冲击视觉的,是她头顶那对毛茸茸的、棕褐色的犬耳头饰。
仿真度极高,柔软的绒毛在透过窗帘的微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耳廓微微内扣,透着一种驯良又惹人怜爱的气息。
这对与她成熟美艳面容格格不入的装饰物,硬生生为那张我熟悉到骨髓里的脸,增添了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荒诞的反差魅力。
她的乌黑长发并未如往常般精心挽起,而是如瀑般倾泻下来,一部分滑过她光裸的肩头,一部分披散在背后,发梢几乎触及她饱满的臀峰。
那张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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