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在一种微妙而平静的氛围中到来了。
父亲自从那次被黎嫔艳社会性死亡后,整个人颓丧了不少,在家的话更少了,常常把自己关在书房,他像是被抽走了某种精气神,对工厂的事也似乎没那么上心了。
家里变得更加安静,或者说,冷清。
妈妈梁悦音的变化则是悄然且复杂的。
她依旧温柔,操持家务,但眉眼间那股长久以来的淡淡哀愁消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滋润过的慵懒风情。
肌肤似乎更莹润有光,眼神偶尔会飘忽,落在远处,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只有我能意会的弧度。
我们之间那禁忌的纽带,像一株在暗处疯狂滋生的藤蔓,将我们紧紧缠绕,每一次眼神的交汇,手指不经意的触碰,都带着电流般的默契和隐晦的欲望。
夜晚,那张属于我的单人床,常常成为我们沉沦欲海的方舟。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重新唤醒,贪婪而羞怯地索求着,而我,也沉迷于玷污与独占这份属于母亲的、极致的温柔与性感。
新年假期,哥哥颜礼和嫂子赵明月回来了。
哥哥比我大八岁,继承了父母样貌的优点,高大挺拔,西装革履,一副都市精英的模样,眼神锐利,言语间带着成功人士特有的自信和些许不容置疑。
嫂子赵明月比他小两岁,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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