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在她主动的套弄下,被湿滑紧致的肉壁刮磨得更加坚挺昂扬。
“憋着不射……到底想干嘛?”她俯下身,让那对沉甸甸的奶球砸在我脸上,一边扭动着圆臀,一边恶作剧般用力夹紧蜜穴。
“还不是怪你……今天不穿高跟鞋,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狡辩道,舌尖却诚实地舔弄起近在咫尺的嫣红乳头,舒服地眯起眼。
其实躺上床,感受到她全身心的依赖和身下小床熟悉的触感时,射精的欲望就已经开始高涨了。
“好吧,好吧……真是一个犟脾气的坯东西……”司马琴心捏了捏我的脸颊,终究还是顺从了我的无理要求,从我身上下来,弯腰在床边寻找起来。
“啊呀。”她忽然轻呼一声。
“怎么了?”我坐起身,看着弯腰在床底摸索的她,疑惑地问。
“我找到……我老公以前送我的那双高跟鞋了。”司马琴心从床底拖出一个落了些灰尘的鞋盒,语气有些复杂。
“这么巧?快穿给我看看!”我兴奋起来,暂时忽略了老公这个字眼带来的些微不快。
“你……不吃醋吗?”司马琴心一边打开鞋盒,一边有些迷惑地回头看我。
钱慈惜丈夫归来引发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因此她最近刻意与龙战保持了更远的距离,就是怕引起我的反感。
“吃什么醋?”我笑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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