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都很少看到你了,慈惜老婆,”我将光溜溜的美妇侧搂在怀中,双手不安分地在她滑腻的胴体上游走,从纤细的腰肢到丰腴的臀瓣,再攀上那对沉甸甸、温软如棉的雪乳,“你去干嘛了?”我埋首在她散发着淡雅香水与成熟体香的颈窝,声音含糊,带着不满的啃咬。
她洁白无瑕的身躯在午后慵懒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怀抱里是一片令人沉醉的柔软和温热。
“没干什么……”钱慈惜的手向后伸来,摸索到我已经半硬的肉棒撸动了两下,语气却有些心不在焉,眼神飘向窗外。
“真的吗?”我停下动作,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我。
几个星期不见人影,要不是今天我直接找上门来,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重温这具让我着迷的身体。
“妈妈!爸爸答应和我们见面了!”房门忽然被毫无预兆地推开,一个年轻男孩——温季,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下一秒,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了门口,脸上兴奋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茫然。
他眼中那位一向高贵、威严、不容亵渎的母亲,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紧紧抱在怀里。
母亲的手,正握着那根狰狞粗大的男性器官,看那姿势,分明是在……做爱!
“我……我有教过你进屋不敲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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