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娴雅发出一声凄婉的哀鸣,架在扶手上的那条美腿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起。
另一条垂落的腿也无意识地蹬直。
她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舱顶华丽的藻井,泪水无声滚落。
为了狱中的夫君,她被迫献出了自己的贞洁,或者说,婚姻内的忠诚。
小穴被完全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被强行进入的痛楚与异物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我开始缓慢地抽动。
肉棒被温暖湿滑、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包裹、吮吸,那种极致的紧致感和吸附力,爽得我头皮发麻。
每一下抽送,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壁的褶皱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
我低头,看着身下这张端庄妩媚、此刻却布满泪痕、写满屈辱的绝美脸庞,征服感和成就感汹涌澎湃。我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夫人……本世子的宝贝,舒服吗?”我一边加重力道撞击她柔软的小腹,一边恶质地调笑。
“……”翁娴雅紧咬下唇,扭过头,羞愤得不肯回答。只有那随着我动作而剧烈起伏的、被肚兜包裹的丰满胸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美景当前,我欲火更炽。抓住她纱衣的襟口,稍微用力——
“起来,转过去。”我将她拉起来,迫使她转过身,面向客座内侧的雕花木窗。窗外,西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