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空空如也,只有凌乱的床单和枕头上残留的淡淡馨香、以及干涸的斑驳痕迹证明昨晚并非梦境。
床头柜上,用酒店便签纸工整地压着一张小纸条,字迹清秀,由最初的工整到结尾略显潦草,仿佛写字之人心情的起伏:
“秀君,昨夜收留之恩,谨记于心。给您添麻烦了,非常抱歉。昨夜之事,虽是形势所迫,但……きもち(感觉)很好。”
下方用笔迹稍乱的更小的字补充:“秀君虽喜吓人,手段强硬,实则温柔。至少,愿意倾听。”
在纸张最下方,用更小、更轻的笔迹写着,仿佛犹豫了很久:“若他日……秀君可愿来日本一晤?以下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
“近卫惠子 谨上”
字迹从工整到潦草再到小心翼翼,仿佛映照出她写下时复杂翻腾的心绪——感激、羞耻、迷茫、一丝隐约的期待。
【检测到可臣服目标:近卫惠子】
【优质度评定:金色】
【臣服消耗:0(目标已潜意识接纳宿主为特殊存在,肉体与情感初步链接)】
【是否接受?】
我默念接受。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流光似乎没入虚空。
……
几小时后,在前往东京机场的豪华轿车内。
“近卫,昨晚看来你睡得不错。”伊藤健斜睨着靠在车窗边、安静玩手机的少女,冷哼道,语气带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