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混混被一名警察带进来时满脸不耐和不忿,眼神凶戾地扫过我。当胡瑶妃用力按着他脑袋让他鞠躬道歉时,他猛地挥臂,狠狠甩开母亲的手。
“装什么好人?!”刘睿瞪着我,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怂货!报警?不就怕我出来弄死你?!给老子等着!”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快道歉!”胡瑶妃又急又气,抬手想打他。
“少他妈管我!”刘睿啐了一口,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淬毒的刀子,然后猛地踹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胡瑶妃站在原地,对我挤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抱歉啊,这孩子我也管不了他,没想到现在更不听话了。”
“没事。”我微笑,目光扫过她被粗布衣服包裹的惊人曲线,心中一片冰冷。
心里想的却是:今夜,我会在你身上,连本带利地讨回你儿子欠我的一切。用你最原始、最母性的部分来补偿。
……
晚上八点,胡瑶妃如约而至。她换了一身碎花衬衫和黑裤子,但依然土气,手里拎着一个装着抹布、清洁剂的布兜。
我的出租屋不大,一室一厅,陈设简单。
她手脚麻利得惊人,擦拭家具、扫地拖地、清理厨房油污……动作熟练而有力,显然是做惯了女佣活。
一个多小时后,原本有些凌乱的屋子便焕然一新,空气中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