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两股、三股——苏念棠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填满了,喉咙被迫吞咽着,可那些浓稠的液体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入。
她被呛得眼眶泛红,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小腹上,嘴角溢出的白浊顺着下巴的弧度拉出一条细丝。
太多了。吞不下。
可他的手还扣着她的头,她不吞,就只能任那些东西顺着嘴角往下淌,落在江渡岸的大腿,深色地板上,自己的手背、手腕、床单上,留下一片湿黏的狼藉。
她咳了两声,喉咙里那股腥膻的味道浓得发苦,可她硬是一口一口全咽了下去。
舌尖探出来,卷走唇上残留的白痕,然后低头——指缝里溢出的那些、地板上溅落的那些、膝盖上沾到的那些——她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舔完了,她直起身,对着江渡岸张开嘴,舌尖微微抬起,让他确认每一寸都是干净的。
她的眼半阖着,目光穿过睫毛落在他脸上,懒懒的,软软的,像一只刚被喂饱的幼兽。
睡裙的带子挂在臂弯里晃荡,右边的胸衣完全滑落了,雪白的皮肤上零零星星缀着几点精液,在那片柔软的弧度上凝成半透明的珠子,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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