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穿的裙子,”他低声说,指尖压在她后背中间,脊骨最弯的那个位置,“很好看。”
夏薇没有说话。
不是不想说,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她的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喉咙里滚过一个极轻的闷响。那不是呻吟,是吸气被咽回去的声音。
她的右手从抱在胸前的姿势松开了,垂在身侧,手指蜷了一下,又蜷了一下。
顾泽看着她的侧脸。
她目视前方,盯着窗外。脸上维持着端庄,嘴角的弧度还在,眼睛还是明亮的。但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了一线,下唇有一点点干,豆沙色口红在边缘处被舔掉了一些,露出内侧更深的红色。
那是血涌上来的颜色。
她的身体在发热。不是因为空调关了,不是因为阳光太强,而是因为她大脑深处有一个信号正在向全身广播:想要被这个人征服。这个信号她听不到。她的理智说,他是工具。但她的身体已经把后颈那一片皮肤变成了他指尖的形状。
“蜜月的地方,”顾泽说,手指从她后背移开,重新抬起来,用指背轻轻划过她的脸颊,从颧骨到下颚线,很慢,“你想去哪儿?”
动作和语气是问句,但他的手指在告诉她的身体一个完全不同的信息。不是商量,是试探,是一寸一寸地测量她的防线在哪个位置。
夏薇的睫毛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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