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五早上八点,邹凝霜一脚踹开了她和陈晓晓合住的那间卧室的房门。她站在门口,手里举着一根从不锈钢消毒柜里刚拿出来的教学指示棒,棒尖在晨光中闪着寒光。她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蕾丝连体内衣,内衣的罩杯根本托不住那对吊钟巨乳,褐色的大乳晕从蕾丝花边上方整圈溢出来,像两片泼在黑色布料上的咖啡渍。奶头硬挺挺地顶着薄纱,在蕾丝表面磨出两个又尖又凸的鼓包。腋下那两丛浓密的腋毛昨天晚上刚用温水洗过,此刻还带着沐浴露的玫瑰残余和她自己顶泌汗腺分泌了一整夜的浓郁麝香,在房门推开时随气流猛地涌进走廊。连体内衣的裆部窄得像一条线,深深勒进她那两片肥厚大阴唇中间,两瓣屁股从内衣腿口的蕾丝缝线里挤出来,每走一步就颤悠悠地抖起肉浪。
她的腰侧一如既往别着从不离身的小牛皮套,皮套里插着三个不锈钢肛塞,从小到大一字排开。最小的那个已经塞在她屁眼里塞了整整一夜,她说这叫“晨间预热”。她脚下踩着一双透明无带的船鞋,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黏腻声响。她用指示棒敲了敲走廊的墙壁,棒尖在墙面上磕出当当当三声脆响。
“全给我起来!今天大年初五,诊所初八才开门,老娘还有三天假期。这三天里我要完成一个这辈子在诊室里永远做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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