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手在她后脑勺上按了一下,不是用力按,只是本能地按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她在喉咙吞着巨物的情况下努力抽动嘴角扯出个被撑歪的笑——她嘴已被巨物堵死,她就用手指在他大腿内侧写了两个字:“不—许—动。今—天—是—我—的。”然后她终于把嘴从鸡巴上拔出来,拔出来时发出一声夸张的“啵”,像是开了一瓶陈年香槟酒。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和还没吞下去的润滑液,贴在空气里的那几秒,从龟头到她嘴唇之间拉出至少三根晶亮的口水丝。她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水手服的领口已经歪到锁骨的左边,右边肩膀从领口里露出来,皮肤上有一小片被他的阴毛扎出来的红印,像个不规则的草莓印。她喘了几口,然后用手背擦了擦下巴,上面的口水被擦走了一半,另一半还挂在脖子前面淌进领口。她伸手指着他:“这条裤子归我了。你刚才用手按我后脑勺,我腿都软了——你以为我没感觉?我喉管卡着你的龟头,你手一按我就想——整整三年。”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她想说的太多了:三年里她写完了两本笔记本,磨破了三个训练棒,把牙刷用断了六根,每周对着自己喉镜照片观察喉管扩张程度,偷偷用妈手机假装查天气连网搜深喉教学视频,全家人都不知道。这些事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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