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健垂下头,躲避着温清则的目光,勉强点点头,声音喑哑地喃喃道:“我知道,我会把握好……这个尺度的。”
温清则凝视着欧阳健的面庞,欣慰地点了点头。
***
飘散着淡淡木质香气的幽静卧室,欧阳蔓在静静地睡着,他的睡颜是如此的恬静,就象是初生婴儿那般拂去了一切俗世的尘埃。
他做了很多梦,在那如诗如画的梦境中,欧阳蔓再次回到小时候,回到三十多年前,回到他幼年成长的那幢欧阳家老宅。
他看到年轻美丽的母亲,身着剪裁得体的旗袍,领着刚刚蹒跚学步的弟弟蔚,在宅邸前的草坪上嬉戏玩耍。
那时的父亲欧阳城,正当壮年,他的面容是那样的俊郎,身材是那样的挺拔,自信的笑容里充满了运筹帷幄的王者气概。
他身着剪裁精细的西式马甲,手臂上搭着外套,笑意吟吟地注视着面前的美妻幼儿,亲切地和他们说着什么,目光是那般慈爱。
欧阳蔓站在距父母弟弟一米多远的距离,就那样默默无闻地注视着他们共享天伦之乐,彼时的他,就象一个局外人,似乎眼前这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都和他没有关系。
当欧阳蔓终于鼓足勇气走上前,轻声呼唤道“爸爸,妈妈,蔚”的时候,却赫然发现他的爸爸妈妈和弟弟都不见了!
他的面前,只剩下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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