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腿间的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心里那股说不出来的滋味却越来越重。脑海里不断浮现妈妈和王鹏离开时，他的手伸进她旗袍裙摆里肆意揉捏她那肥美的翘臀。以及母亲两腿之间那道浑浊的白浊。
那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我脑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我表面上在养伤，实际上却一直留意着家里的一切变化。
妈妈对王鹏的态度明显不一样了。
以前她对他还保持着师父的威严，现在却时不时会露出一种柔软的眼神。吃饭的时候，王鹏会故意坐在她旁边，手不经意地搭在她大腿上，她只是微微皱眉，却没有推开。晚上看电视时，王鹏会借口给她按摩肩膀，手掌顺着她的脖子往下，隔着白色旗袍揉捏她的巨乳，妈妈的呼吸会渐渐变重，眼神也慢慢变得迷离。
我几次想开口制止，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觉得胸口发闷，头晕目眩，脑海里莫名其妙地冒出"他们只是在按摩""这对妈妈的身体有好处"这种念头，仿佛这只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然后就说不出口了。
可不知道为何心里感觉很难过。
就在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的时候，妈妈忽然把我和王鹏都叫到了客厅。
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真丝旗袍，坐在主位上，表情带着少见的认真。
"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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