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姜岁莳不喜欢他,甚至可以说是拼命的想要逃离他。
可他仍然不想放手。
周季燃承认自己无赖,也承认自己自私,可他这一生,就是个这样的人,坏事做尽,坏话说绝,不留余地。
他的感情世界里没有大度、宽容、成全,他的感情全是独占、狭隘、自私。
“昨晚?”姜岁莳怔了怔,她今天一早起来确实没有看到他,还以为他是去公司了,根本没想到他会在这里,“你在这里挨了一夜的冻?”
“我穿得多,不算很冷。”
穿得确实不少,但天气也确实恶劣,鬼知道他昨夜在这跪了半夜,冻得双腿都麻了。
可他还是没敢起来,他想是不是自己多跪一会儿,就显得诚意能够多一点儿,他跟姜岁莳的可能性是不是就大一点儿。
姜岁莳没有再多问,踱步走到了墓碑前。
她弯下腰,将带来的一束白色菊花轻轻放下,天空中绵绵细雪如丝,飘下来落在周季燃为她撑的伞上。
姜岁莳盯着墓碑上那张照片看了半晌,泪水又盈满了眼眶。
男人没有错过这一幕,看得有些心疼,跟着她一同蹲下,手臂揽住她的肩膀。
偌大的墓园找不到第三个人的影子,放眼望去只是一片白茫茫的雪色,凛冽寒风自耳畔呼啸而过,吹得枯枝沙沙作响。
“爸爸,妈妈……”姜岁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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