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清月双眼凹陷进去,嘴唇苍白干涸,身体已经瘦得皮包骨头,只是勉强维持着一个人的形状。
她睁着眼睛,盯着上方的天花板,浑浊的眼神充满了迟钝感。
能入得了周丰年眼的人,从前必然也是个美人,可如今这副样子,别说是美人了,看起来甚至有几分吓人。
她听到开门声,黯淡无光的眼珠子转了转,望向门口。
进来的是两个人,何清月对于走在后面的那个不算熟悉,但也并非全然陌生。
两年前她从精神病院逃出去闯进周家,与她曾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她是周丰年新娶的小老婆。
周季燃走在前面,看着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人,面色愈发阴冷。
本就狭窄阴暗的病房,因为他的出现而更加逼仄。
何清月笑了笑,身体久病不愈之下,嗓音极为嘶哑难听:“你还是来了。”
周季燃半垂着眸子,声音听不出什么波澜,“你都快要咽气了,我是该来送你最后一程。”
“周……咳咳……咳……”
何清月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话,便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她只是身体太虚弱了,并没有生气,人之将死,哪还有什么力气去计较几句话。
周季燃走到病床前,冷淡麻木的目光扫过她皮包骨头的身体:“道歉。”
是命令的口吻。
还掺杂着厚积薄发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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