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谊旅馆。
姜岁莳坐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中间,床对面的电视开着,里面播放着一期最近热播的综艺。
她身上没钱,在路上碰到了一家金店还没关门,进去把项链卖了,四克黄金,卖了两千多。
只是没带身份证,订不了酒店,只能住这种管理不严的小旅馆。
两千多块钱撑不了几天,她也没打算在外面待很久,先不说周季燃会不会放过她,她的身份证及银行卡还在周家,连江城都离不开。
只是今晚不想回去,想暂时的逃避一下。
周季燃就是个神经病,她不想回去看到他,一眼都不想。
凌晨三点。
车窗外夜色宁谧,周季燃绕着从周家别墅到纽卡斯尔的路开了两圈,然后停了车。
他落下车窗点了根烟,凛冽的夜风吹进来,将他指尖那一点红光吹得明明灭灭。
这个点了,大路上人影稀疏,一眼望出去都能数过来,他在那些人影中扫视了很多遍,都没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
周季燃手肘搭在落下的车窗上,眉目间有明显的烦躁。
他想,自己真是疯了。
大半夜的不睡觉,开车出来找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是姜岁莳今晚用酒瓶子砸了他,所以他才把她丢在了大马路上,就算她遭遇不测,不也是她自找的吗?
是,道理是这样的,没错,可是……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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