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燃承认自己用这样的手段很无耻,但那又怎样呢,他卑鄙、他阴暗,他从来就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
他身陷泥潭,见不得她站在云端,所以要拉着她一起下来。
“我知道你是想用秦艺威胁我,”姜岁莳毫不留情的戳破这层窗户纸,“以后我可以什么事都顺着你,希望你不要为难她。”
说了这么多,周季燃慢慢开始不耐烦了:“做完再说这些行不行,别在做的时候这么扫兴。”
“扫兴你别做啊。”姜岁莳冷笑,“我看你兴致大得很。”
连卧室都不回,直接在餐厅里脱了她的衣服,他看起来可一点都没被扫了兴致。
“不,那不是兴致,是‘性’致。”
周季燃特意强调了“性”这个字。
他眉角微挑,嘴角也挂着抹邪佞的笑意,“小妈,你呢?有性致吗?”
姜岁莳抓住餐桌边沿的右手松开,慢慢往上移动,指尖触到了花瓶。
凉凉的触感从手指窜到心脏里,她张开手,想要去抓那只花瓶。
周季燃瞥到她的动作,大掌扣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拉回来:“怎么,上次没捅够,这次又想用花瓶砸我?”
姜岁莳轻喘着,眼角湿漉潮红,“不要为难秦艺,也不要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只要你乖乖的,可以。”
“还有,是我想让周丰年死,你如果想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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