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从一旁的货架上拿了包红糖和一次性内裤。
拿完了,他将这些东西全部堆放到收银台上,态度冷冷淡淡的:“结账。”
小姑娘腹诽:好看是好看,但说话有点凶。
她把所有商品都扫了遍条形码,又拿了个购物袋帮他装起来,“您好,一共二百九十四块五。”
周季燃丢了三张红色钞票,也没等她找零,就拎着袋子走了出去。
“先生,”小姑娘在后面喊,“还没给您找零钱。”
男人脚步未停,也没回应,尽快回了医院。
病房内,姜岁莳已经醒了过来。
只是腹部的坠痛感一直没有缓解,还是疼得有些难受,额头溢出细细密密的汗,一股股的热流不断从身体里洇出去。
周季燃回来时,瞧见她正用另一只没输液的手缓缓揉着自己的肚子。
他将手中的购物袋放到床边的柜子上,“醒了。”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你在医院门口晕倒了,忘了?”周季燃在床边坐下,拆开一包标着日用的卫生巾,抽出一张扔给她,“去换上。”
姜岁莳看了看自己输液的那只手。
她现在就一只手,怎么换?
周季燃似乎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又拆开那包一次性内裤,帮她贴上了一片新的卫生巾。
姜岁莳一只手是不方便,但要他帮忙的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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