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就吸引到了许多人异样的眼光。
周季燃指关节处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到姜岁莳的脸也一样,没有半分血色。
白得像纸。
她吃力地踮着脚,腹部又因为情绪激动而开始隐隐作痛,坠胀感一阵强过一阵。
上午周季燃走后,姜岁莳是打算睡个回笼觉的,结果刚要睡着,就被肚子痛醒了。
她有原发性痛经的毛病,每次来都得靠药物止痛,有时候吃晚了不管用,就会痛得上吐下泻,连续几天没有精神力气。
今天刚好家里没有止痛药了,她想着来看看秦艺,顺便再买点药。
结果人看了,药忘了买。
加上刚才在烈日下站了会儿,又被他气到,现在视线已经模糊到看不清了。
围观的人指着周季燃,开始指指点点,有人说他脾气暴躁,有人说他家暴女朋友。
声音不小,断断续续地都传到了他耳中。
男人脸色发青,目光朝四周扫了眼,终究还是觉得脸上挂不住,松开揪住姜岁莳衣领的手,又替她理了理褶皱。
姜岁莳冷笑下,“怎么,你也有怕的时候吗?”
她太了解他了,如果是在周家,他断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小妈,”周季燃压着声音,一字一句:“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性。”
“你有耐性吗?”姜岁莳扬起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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