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暴露——是另一种更说不出口的东西。
她说有。
谁?
坐她前面的眼睛仔?
隔壁班那个体育委员?
我居然在吃醋。
阴茎还插在她体内,龟头顶着花心,而我居然在吃妹妹的醋。
她是我的妹妹,我在吃哪门子醋——但这个念头弹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胯下先于所有理智停了半拍,龟头在花心上硬了一瞬。
妹妹感觉到了。
她的后背在我胸口上轻轻蹭了一下——不是紧张的蹭,是猫被顺了毛之后懒洋洋往主人手心里拱了拱的那种蹭法。
然后她转回头,用全家人都刚好能听见的音量,认认真真地说:
"当然是我哥呀。还能有谁。"
我整个人松了下来。
松得连自己都觉得丢脸——就她这一句话,心跳就从嗓子眼落回了胸腔。
她在跟我做爱,在爸妈背后,裙子底下什么都没穿,她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没来得及拦——它就这么理所当然地摆在脑子里,好像妹妹是"我的"是天经地义的事。
但嘴上不能松。
我啧了一声,低头瞪她:"得了吧,你昨天抢我西瓜吃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语气轻快得连自己都意外——刚才还绷得像拉满的弓,转眼就接上了日常斗嘴的调子。
好像吃醋的那个人不是我。
妹妹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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