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和裙底的画面同时撞进来,我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弹跳了一下,从半软不软瞬间硬到了发疼。
刚才还在吵架的那两个声音同时闭嘴了。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没有挑衅,也没有得意的笑,只是安静地等着,好像在说:你看,我都准备好了。
但我看到了她耳根的颜色。
那片红从耳垂烧到耳轮,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藏不住——她撩裙子的时候手指在发抖,她把屁股贴上来的时候膝盖也在发抖。
她不是不怕,她只是觉得值得。
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脱了内裤光着屁股站在父母两米外,心脏大概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却还是把裙子撩了起来。
然后她就这样等着——等了她哥好几秒。
这几秒里她大概想了些什么,我没敢深想。
也许在想"他怎么还不动",也许在想"是不是猜错了",也许在想"再不动我就把裙子放下了"。
但她没有放下。
她就这样光着屁股贴在我裤裆前,离父母不到两米。
我的目光扫了一眼父母——爸爸正低头擀面,妈妈背对着我们在调馅料。
我叹了口气。
不是那种无奈的叹气,是放弃挣扎的叹气——或者说,是终于承认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挣扎的叹气。
我把双脚往外挪了小半步,膝盖微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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