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想报本地的学校,不想离家太远——"我妈一个人带我不容易"。
说到这的时候她声音放得很轻,没看我,像在自言自语。
上辈子她说了同样的话,而我填了千里之外的志愿,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此刻她垂着眼睛说"不想太远"的样子,和上辈子重叠在一起,攥着我的手也紧了紧。
走了几步,她忽然又开口,语气和刚才不太一样——更轻,更犹豫,像是这句话在嘴里含了一路:"说起来……最近做了个不太好的梦。"
"什么梦?"
"算了,不说了。"她摇了摇头,马尾扫过肩膀,"不是什么好梦。反正梦都是反的。"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手指在我掌心里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确认这只手还在。
我没追问。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梦到了什么,只觉得她点我手心的那一下比平时多用了一点力。
"你打算考哪个大学?"她偏过头看我。
"跟你一起。"我说。
她脚步顿了一下。
偏过头看我的那个角度刚好让阳光从银杏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碎成几块不规则的光斑。
她眯了一下眼,像是在分辨我这句话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你之前不是说想报外地的学校么。"她说完抿了一下嘴——她记得那条短信。
和妹妹发生关系之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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