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在她左脚外侧大约四十厘米的瓷砖上——不是在左侧操作台下面,而是在通往右侧出口的过道上——有一滴透明的、黏稠的痕迹。
指甲盖大小。
在厨房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反光。
是她刚才去冰箱拿葱的时候滴下来的——那段路她走了两趟,第一趟体内还含着我的精液,龟头拔出时残留的那一小股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来,滴在了靠近右侧出口的瓷砖上,正好是爸妈走出厨房的必经之路。
而我刚才射完只顾着平复呼吸,根本没注意到她走过的那条路线。
更致命的是——爸妈正朝那滴液体走去。
妈妈离它还有三步。
爸爸揉着腰跟在后面,右脚落下的时候离它不到两米。
而我没办法弯腰去擦——弯腰的动作本身就会暴露。
妹妹也不能动——她一动,爸妈的目光就会跟过来。
"地上有面粉——"
爸爸一边揉腰一边低头扫了一眼地面,目光扫过那滴液体,忽然顿住了。脚步骤停。
"咦?那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面汤洒了?"妈妈也停住了,探头看了看,"然然,你刚才拿葱的时候是不是把面汤蹭地上了?"
"看着不太像面汤——"爸爸蹲下了半截身子,伸出一根手指。他离那滴液体不到半米,膝盖正在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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