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高潮时穴腔那一轮绞杀几乎把我的精关冲开。
我把双手从校服里抽回来,重新拿起面皮,借着包包子的动作把她往前轻轻推了半寸——龟头退出花心,给她喘息的空间。
"这张皮子边缘有点干了,"爸爸也凑过来点了点面皮,"捏之前沾点水,不然蒸的时候容易裂。"
"好,记住了。"话音刚落,妹妹的屁股悄悄往后压了一下,龟头重新顶回花心。
她借着"低头看面皮"的姿势,把花心套在龟头上画了半个圈。
"听说现在学车要排两周,"妈妈搅拌着馅料,"小秋明天就去报。然然去把冰箱里那把葱拿来。"
妹妹愣了一秒。
然后迅速反应过来。
在我把阴茎从她体内抽出的那一秒里,龟头刮过花心、刮过层层褶皱、最后"啵"的一声脱离穴口,被她起身时衣料摩擦案板的窸窣声和蒸锅的水响同时盖过。
她走向冰箱的步伐有一丝微妙的不自然——体内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在重新适应。
大腿内侧的液体还没干。
她把葱递给妈妈:"妈,葱给你。"声音带着一点刚缓过来的微喘,谁也听不出那微喘里藏着什么。
"乖。"妈妈接过葱,摸了摸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就是……厨房太热了,包子蒸起来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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