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出声,不能露出任何表情。
我要看着屏幕,要回应父母的指点,要配合妹妹的游戏节奏,要控制自己的呼吸。
而所有这些的同时,我的阴茎正被一层层嫩肉绞紧又松开,龟头刮过每一道褶皱,花心像小嘴一样吮吸着前端。
系统技能在全力运转:表情控制锁住了面部肌肉,气味减弱悄悄挥发着从妹妹体内渗出的爱液味道——我能隐约闻到一点腥甜,但并不刺鼻。
如果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最多觉得是哪里洒了瓶酸奶,绝不会往那个方向想。
可那种背德感是不会被系统削弱的。
在父母面前做爱——爸爸正靠在沙发那头吹嘘自己当年的游戏战绩,语气里全是中年男人难得翻出来的得意;妈妈笑着看我们互怼,偶尔插一句吐槽,语气温柔得和任何一个午后没有区别。
客厅正中间,午后阳光从阳台推拉门的缝隙里斜斜切进来,落在茶几的西瓜皮和游戏手柄上,落在妹妹被我顶得微微发颤的肩头——又被她一个撒娇的动作掩盖过去。
游戏的背景音乐还在循环,轻快的电子旋律把一切日常包装得无懈可击。
而就在这幅画面的正中央,他们的女儿正坐在儿子的肉棒上,被一下一下地顶到花心深处。
父母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眼中那个黏着哥哥撒娇打游戏的小丫头,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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