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把那团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从茶几上抽了两张干净的,蹲到她面前。
“腿分开一点。”
她乖乖照做了,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地毯上,膝盖往外打开。
我用纸巾沿着大腿内侧从上往下擦——刚才高潮时从穴口淌出来的爱液混着精液,在皮肤上干了一半,纸巾擦过去的时候她的腿内侧肌肉微微跳了一下,大概是敏感。
擦到膝盖内侧的时候她“嘶”了一声,我才发现那里有一小片红印——不是刚才留下的,是她在沙发上跨坐的时候膝盖夹我大腿夹太紧压出来的。
擦完了。
我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没站起来,就蹲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也看着我。
两个人面对面蹲着,中间只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嘴角的弧度已经收不住了。
我看着她嘴角弯起来,想跟着笑,但笑到一半卡在喉咙里。
刚才那几分钟——系统结算、穿裤子、擦腿、门锁响、抢西瓜、辣条可乐——肾上腺素一路飙到现在,站在茶几前面挡着她的时候没觉得怕,编瞎话的时候没觉得怕。
但现在所有危险都过去了,后怕才翻上来。
“你胆子也太大了,”我开口,嗓子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是那股后怕攥住了喉咙,“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万一妈妈那个电话提前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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