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放弃了所有尊严。
我是校花,也是黑人的性奴,更是清洁工的泄欲工具。
我配合着他的动作,扭动着腰肢,甚至主动收缩那已经被操得麻木的肌肉,试图去夹紧他那根细小的东西。
“对!就是这样!给老子夹紧!”
老李头这辈子没操过这么高级的女人,在我的主动迎合下,他很快就到了极限。
“呃——!出来了!全给你!”
随着一阵哆嗦,一股稀薄、带着老人臭味的精液,射进了我那早已灌满了黑人浓精的子宫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液体在我的体内混合、搅拌。
老李头拔出来,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还在我的大腿上擦了擦手上的淫水。
“嘿嘿,阮大校花,这滋味不错。以后要是那黑鬼不在,记得来工具间找我,爷爷帮你通通下水道。”
说完,他拿着手机,哼着小曲走了。
我躺在冰冷的讲台上,看着天花板。
下身一片狼藉,黑人的精液、老头的精液、还有纹身的血水混在一起。
我摸了摸屁股上的黑桃q,露出了一个绝望又淫荡的笑容。
现在的我,连垃圾都不如了。
周五的晚自习,a大艺术楼的顶层琴房。
这里本该是流淌着肖邦和莫扎特的高雅殿堂,但自从我被tyrone彻底征服后,这里就成了黑人留学生专用的“性爱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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