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个出了名的莽夫,根本不知道什么“只能轻点玩”的规矩,他只知道床上躺着那个大雍曾让他闻风丧胆的女将军,现在是个大着肚子的泄欲工具。
“嗝……这就是那个……骚娘们?”
莽夫满身酒气,一把掀开被子。
看着锦夏高高耸起的巨肚和肿胀喷奶的胸脯,他眼中的淫光瞬间变成了暴虐的兽欲。
“听说这逼是缝过的?老子倒要看看,能有多紧!”
锦夏惊恐地护住肚子:“不……别过来……大将军说不能……”
“去他妈的大将军!老子今晚就要干烂你!”
莽夫咆哮一声,根本没做任何扩张,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巨物,对准那个只有一指宽的窄小孔洞,借着酒劲,腰部肌肉暴起,狠狠地——一捅到底!
“嘶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响彻营帐。
脆弱的、依靠瘢痕维持的“伪处女”穴口,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暴力入侵?
瞬间就被那巨大的龟头硬生生撑裂,原本缝合的伤口再次炸开,鲜血瞬间染红了床单。
“啊啊啊啊——!!!”
锦夏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双手死死抠住床板,指甲崩断。
“紧!真他妈紧!还会吸!”
莽夫根本不在乎身下女人的死活,也不管那里流出的是血还是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