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片紫黑肥大的阴唇无力地耷拉在木板洞口外,中间那个红肿的血洞像是一张死鱼嘴,张得老大,里面是被操得平滑如镜的内壁,连一丝褶皱都摸不到了。
无论多粗的肉棒插进去,就像是进了空荡荡的水缸,毫无快感可言。
“妈的,这烂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了?松得像裤腰带!”
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大雍士兵骂骂咧咧地拔了出来,看着那还在往外淌着白沫的松垮洞口,只觉得晦气。
“既然操着不爽,那就当尿壶用吧!这大冷天的,正好不想跑茅厕。”
不知是谁提议了一句,瞬间引起了众人的哄笑。
于是,锦夏的噩梦升级了。
从这一天起,没人再把硬邦邦的东西插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软塌塌却腥臊无比的排泄器官。
“滋滋滋——”
滚烫焦黄的尿液,带着大老爷们特有的浓重骚味,一股股地滋进她毫无抵抗力的肉洞里。
锦夏被绑在木墙后,神智早已在无休止的折磨中崩塌。
她的下身麻木得感觉不到任何痛楚,只有在那温热腥臭的液体灌入子宫时,才会本能地弹动一下手指。
“哈哈!看这肚子,真能装!”
士兵们看着锦夏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因为被几十人轮流灌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个装满了泔水的皮球,随着尿液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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