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看看,你这副平日里清高得不可一世的身子,到底能有多耐操!到底能被多少男人玩烂!”
“我要让你这辈子都洗不干净!我要让你从里到外都变成一个臭不可闻的烂货!”
沈思瑶说着,视线轻蔑地扫过乔念被被子盖住的小腹,冷笑道:
“听说你又怀了?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呵,真是个公共厕所,谁想上都能上,谁想射都能射。”
“就凭你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破鞋,这种浑身上下流淌着野男人精液的贱婊子,也配肖想顾铮?”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那口早就被玩松了、合都合不拢的烂逼,配得上顾铮那么尊贵的男人吗?他多看你一眼,那都是在侮辱他自己!”
“烂货就要有烂货的自觉。”
女人转身走向门口,丢下最后一句审判,“这种脏透了的身体,连给他提鞋都不配,趁早去死吧,别恶心人了。”
他疯了一样找了她整整两天。
当顾铮终于一脚踢开那间位于红灯区深处的廉价酒店房门时。
扑面而来的劣质烟草味、隔夜的酒精味和一股浓重得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气,瞬间让他胃里翻江倒海。
房间昏暗且逼仄,地上散落着空的威士忌酒瓶和满地用过的避孕套。
五六个体格健硕、皮肤黝黑的黑人正围在狭窄的床边,操着粗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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