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小姐,先生说会晚些时间回来,请您先用晚餐。”
别墅里的拉美裔女管家将托盘搁在桌上,终于还是不忍女人无动于衷的模样,多说了一句,“齐小姐,您每天只吃一餐,先生会担心的。”
齐愉盯着窗外,微风拂动窗帘不时掀起涟漪,树叶沙沙作响。
距离那日疯狂的性爱过后已有两日,齐愉在深度睡眠过后就未再见到穆怀安的人影。
她试图在醒来后逃出,却发现卧室门紧紧锁住,窗外楼下不时有别着枪支的外国人走动,齐愉翻找着屋内各个角落,自己的衣服、手机统统不见了,这间卧室里甚至见不到一件锐器。
齐愉等了两个钟,才堪堪等来这位不知姓名的女管家,然而除了送饭,她并不与自己多说一言,哪怕她直白提出想要一盒避孕药,女管家也只当没有听见。
连续两日的被困,齐愉多少失去了耐心,她缓缓转过头,对女管家道,“告诉他,我需要避孕药。”
女管家面露难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帮您转达。”
齐愉是女管家第一次在别墅见到的年轻女人,在那日先生抱她回来时,她就惊讶地发现先生对这位小姐的重视有点……恐怖。
不让她走动,也不让她与别墅内众人交谈,别墅内的执枪人员增加了一倍,但是这位小姐和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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